着表情,目光转向自己身后的客人,意思很明显:是这位老兄推我的。
梁鳕的伎俩诳过稍胖的澳洲男人,但没有诳过男人的同伴,这位老兄长着鹰钩鼻,据说这类人比较难糊弄,鹰钩鼻单手挡住梁鳕的去路。
回以无辜的表情。
鹰钩鼻男人还是不买账:“你是故意的?”
“先生……”咋惊咋恐。
鹰钩鼻男人语气玩味:“我在我的酒杯里看到你的影子,你一直站在我身后。”
“刚刚我耳环坏掉了。”慌张解释着。
“或许,你和我朋友口中的那女人有亲戚关系,她是你姐姐?还是你妹妹?又或者是……”鹰钩鼻男人朝同伴打眼色,“又或者你妈妈?”
嗯,是你主动找骂的。
梁鳕直起腰,问:“先生您真的怎么认为吗?”
“我确信你是故意的。”
好吧。
朝两位澳洲男人深深鞠躬,鞠躬弧度很有诚意,都快把额头点到膝盖处了。
鞠躬:“你们这对傻x,傻x你们自个儿照照镜子,好嘛,活得越大越找抽抽儿,整个一嘎杂子,成天逮谁跟谁扯皮,光你屁大点儿的事儿,给你们这对傻x一板儿砖,你们就知道什么是肝儿颤了。”
梁姝自称北京大妞,对于各种京骂如数家珍,让梁姝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一样是:操一口京片子用极快的语速外加时不时来点卷舌,就可以面不改色地把让她不爽的人骂个狗血淋头,而被骂的人还以为那真是再诚恳不过的道歉。
这会儿,梁鳕有样学样。
大窜京骂之后,面不改色在最
第39章 在一起(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