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在圆形窗户里的那片大西洋呈现出圆筒式,灯塔光明时弱时强。
那根烟抽完,盒子里还有最后一根烟,温礼安在想着要不要把最后那根烟也抽完,尼古丁总是很容易让人思想放空。
温礼安不喜欢思想放空状态,放空的思想就意味毫无规章,它们就如同一堆没用的情绪泡沫,不受约束没有纪律,在你耳边不厌其烦告知你一些“要无私、要学会宽容、某些时刻要学会忘却自我……”诸如此类。
耸肩,他又不是耶稣。
可管住它们在你耳畔窃窃私语,却管不住它们引领着你的注意力,它们漂浮于空气中,慢悠悠地让你去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今天下午,温礼安给桑托斯打了一通电话,偶尔,他会好奇梁鳕现在在做什么,丈夫通过某个人去打探自己妻子一言一行这听起来十分可笑。
可,这可笑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通过电话,他知道她去了西区一家工艺店。
“去手工店做什么。”
哦,对了,温礼安想起来了,前些日子她在这家工艺店定了招财猫,他大约猜到招财猫最终会放在哪里。
扯了扯领带,问:她看起来怎么样?
“她……”
“行了,不需要说。”急急忙忙打断桑托斯的话,如果温礼安没猜错的话,他应该会在那大块头口中听到,她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去他的她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手扯了扯领带,这玩意总是让人容易产生烦躁情绪,结果手落了个空。
下一秒,温礼安哑然失笑,这里是里约
第99章 利维坦(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