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封所谓“密信”是刘先生伪造的，有了此信，杀人便有了借口。
“此事错在仆，仆总要替郎中令万事想到才是。”刘先生眉眼不动，心中十分快慰。
周伯明死了比活着好百倍，这等庸才活着也是给程家找麻烦。程廷桢杀伐果断，果然不负老郎主钦点托付。
刘先生暗自点头，心下对程廷桢更是信服。
程廷桢似也极满意，含笑点了点头便站起身来，缓步踱出了屋门，刘先生将那封所谓“密信”收好，亦随后跟了出来。
院中积雪已然扫净，唯山石子上还余着些。暮色浓浓地泼了满地，映得那残雪如青霜，又若黎明前的月华。
程廷桢仰望着天，天空呈现出种透明的深蓝色，几粒星子遥遥地闪烁着，孤清得如同这座安静的府邸。
他在阶前站了会，吐纳着这冬日清冷的气息，微冷的声线淡淡响起：“先生今晚便与我道去书房罢，我叫人备了酒，今夜不醉不归。”
刘先生躬身道：“正有此意。”
程廷桢招手唤来了两个小厮，令他二人挑着灯笼在前引路，他便与刘先生路轻声交谈着，径往书房而去。
行人尚未行至影壁处，前方蓦地马蹄脆响，旋即便有辆极精巧的青幄小车驶了出来。
程廷桢停住了脚步，避立于道旁相让。
此乃女眷车马，他身为府中男主人，自是需得多多避忌。
那马车走得甚疾，竟也没注意到影壁旁的这行人，径直匆匆行了过去，连停也未停。
“像是萧公望家的马车。”刘先生早便认出了那马车上的族徽，此时便上前
第126章 何处来（第五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