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此话之意。
蒋妪见了，心里便有些酸。
所谓关心则乱，吴老夫人的精明厉害她是直知晓的。可是，随着年岁渐长，夫人的心气已是大不如前，尤其是碰上与秦世芳有关的事，她的反应竟比往常还要迟钝些。
按下满腹的忧虑，蒋妪轻声提醒她道：“若是来就瞄上了姑太太，那就表明，左家心中有鬼。”
比起左家那五六房妾室，秦世芳乃是最不具嫌疑之人，甚至还是受害者。若是如此情况下还有人疑到她的身上，则表明，那人至少是知晓秦世芳被人下毒之事的。
这句话如醍醐灌顶，吴老夫人下子便明白了过来，眸中亦有了光彩，连声道：“正是，正是，我怎么竟不曾想到？果然你说得无错。这件事在外人看来，只能是那几个妾室作怪，唯有知晓内情者，才会疑上阿芳。”
她面说着，面上已是如释重负，额上与唇角的皱纹也平复了下来，淡漠的脸上泛起了丝浅笑：“听说，左家老夫人才打杀了个妾室院中的使女，可知我女无恙。”
蒋妪点头应是，又含笑道：“姑太太其实很是聪明，这招试探，她总是立于不败之地。”
吴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头，将视线转向了旁的博山炉。
炉中香篆吐露着青烟，将缕似有若无的香气，挥入这拂面而来的东风中。
风有些大了起来，浩荡似面旗帜，自东萱阁路掠过，穿过秦府冷寂的门扉，招摇于青州城中，将满城的草木吹出了派新绿。
秦世芳自铜雀香炉前收回视线，眼角的余光却仍是瞥见，那缕青烟在东风里妖娆地舞动着，让她想起了妾室柳氏行路时那折扭
第132章 鬓如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