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位夫人接连来访,何家也使了位有脸面的管事登门。唯独萧家没有消息,似是对此无所知。
不过,这件事的热闹也只维持了几日,便又淡了下去。
百姓们如今还是更热衷于议论左家之事,主母无子认庶为嫡长子残废妾室相争,这些事接连被人拿出来当了谈资,庶民中甚至还有为那左家几房妾室的美貌打赌的,兴起了时之怪风气。
秦素笑眯眯地看着笔下的五瓣花朵,笔尖点染,那花朵旁便多了几片枝叶。
左家的事闹得这样大,其中必有程家手笔。
所以说,功劳哪里是那样好抢的?左思旷如今定是焦头烂额,疲于应付。
这次,秦素站在秦世芳这边。
只要这位姑母能够始终持定立场,在左家搅风搅雨,秦素甚至很愿意去帮她的忙。
她面想着,面左右看了看画上的茶花,又拿了支净笔沾水,将那叶片晕染出深浅来,那轻快的语声像是要乘风飞起:“阿承还说了什么,道来。”
“是,女郎。”阿栗又向前凑了凑,假作研墨,轻声地道:“阿承还说,外面有士族议论,说是左中尉连内宅都管不好,何以管郡之事?还有人传左家门风不正,以妾当妻,说姑太太可怜没有子嗣,受人欺负。”
秦素拿袖子掩了口。
此传闻无论真假,秦世芳不可能无动于衷,且她对左思旷又是动了真心,被人这样戳心窝子,她疼也要疼个半死。
个心伤到疼的女人,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事情来,秦素微微阖眼想了会,面上便又浮起了个笑。
洛嫔当年敢给太子下毒,不就是因为情伤
第135章 兴族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