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微变，手松，画笔再次掉在了地上。
秦素黑黄的脸上，竟浮着层死灰色。
“女郎，女郎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阿栗轻声问道，没再去管那支笔，而是急急上前扶住了秦素。
秦素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阿栗从没见她这样过。
此时的秦素两脚有些软，她顺着阿栗的手站起身来，退行两步，跌坐在了栏杆边。
她正在竭力抑制着那突袭而至的颤抖。
霍姓？
县中正？
霍至坚？
这令人绝望的名字冒头，秦素的膝盖上便涌出片凉意。
她是不是在做梦？
霍志坚，这个在前世断送了秦彦昭的生，其后又在何氏大逆案中凛然出手的县中正，原应于中元十五年才赴任的，为何这世，他的出现整整提前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