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霍亭纤也会绝口不提。
被人家当众揭出霍氏族的老底，这种事若是被母亲知晓，甚而传进父亲的耳中，她们姊妹便又要被罚了。
那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背祖训的滋味，她委实不愿再尝。
“……阿久，阿久。”耳旁忽然传来霍夫人的声音，她唤的正是霍亭淑的乳名。
霍亭淑下子醒过了神，忙向霍夫人露出了个浅笑：“母亲勿怪，我时出神，未听见您说话。母亲方才说了什么？”
霍夫人似是有些忧心，并未现她的异样，此时便皱眉问道：“我方才是在问你，依你看来，秦府的情形如何？”
她们今日是奉了霍至坚之命而来的，目的便是要探探秦家的底，顺便问清秦家与薛家的关系。
听得霍夫人的问话，霍亭淑沉吟了片刻，轻声地道：“富贵二字，秦家……只得了半儿。”
她所说的半，自然是前半儿的“富”，至于那个“贵”字，如今的秦家可是半点不剩了。许是因了豪奢太过，那士族气韵便被打消了，却是与那些暴户有几分相似。
“我也是这样想的。”霍夫人赞同地点了点头，停了会，却又蹙起了眉心，“我看秦家的那几个小娘子，倒还有些样子。我儿与她们去外头逛了圈，时辰也不算短，不知可看出了什么？”
霍亭淑抬手拢了拢衣袖，又将鬓边的丝掠至耳后，方语声平淡地道：“并不出奇。秦家大娘子秀雅不足，刻板有余，不大懂得变通；秦二娘虽有才有貌，却失之于清高自许，过犹不及；秦四娘秉性尚可，只是太过于尖刻了，说是百年士族，在我看来，还不如商户家的小娘子来得温
第148章 却低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