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才现驿站进贼。因程崔两家皆是无事,那吏长很快便离开了,唯在秦家那里耽搁了会。
秦家是唯家失窃的,那吏长便在秦家郎君住的院子里仔细查探了番,随后便现了门栓上有利器划过的痕迹,灯笼也是被人为灭掉的,几位郎君的房间被翻得乱七糟等等。
这切无不证实了,那些小贼的确光顾了这所院子。
吏长诚惶诚恐地将失窃之物登记备案,又恭敬地询问了秦家的意见,得知他们并不欲将事情闹得太大,被窃的失物若能追回最好,若追不回亦无碍后,便点头哈腰地离开了。
此时,程家的管事也回来了,擦着汗向程廷桢禀报道:“禀侍郎,那吏长去了后头的柴房,说是等不及回去审了,现在就要把小贼审起来,又派了些人手去追那逃跑的三贼,城署也有专门审问的吏官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留了两个机灵的在那里等消息,先过来回话。”
程廷桢“嗯”了声,挥手叫他退了下去,随后便令人关好院门,吩咐侍卫守紧各处门户,他这厢便与刘先生去了东厢房。
“果是小贼,看来是我多虑了。”待坐定之后,程廷桢终是长吁了口气,如是说道。
刘先生闻言便笑了笑,道:“郎中令所言极是,那小贼倒是好眼光,据闻秦二郎丢了几块上好的古墨。”
程廷桢神情淡然,平平语道:“秦家豪富,莫说几块古墨,便是失了座金山,他们也能很快挣回来。”
此话原是挟酸之语,只不知为何,经他这样说,竟有了几分怆然。
与秦家相比,程家几乎便是寒酸的,也就是表面瞧来风光罢了,内里却是日渐空虚,自黄伯
第168章 木有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