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简直就是折磨人。
“那个……”倪乐卉来到客厅,踌躇满志的她,面对颜尧舜时,立时就如打了霜的茄子。“你要不要先洗澡?”
“我有点累。”颜尧舜笑意涟涟地凝视着倪乐卉,她脸上的不自在,他看在眼底,柔声道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他真的累了,从得知晓晓昏迷不醒,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的觉,又急如星火的赶回来见她,她又遇到这样的事。
颜尧舜像是在向自己的爱人撒娇,这是他第一次,跟傲蕾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没向她撒过娇。
倪乐卉愣住了,迎上颜尧舜有些热度的目光,双颊潮红一片。
“你不累吗?”颜尧舜问道。
他喊累就算了,居然还问她累不累,她当然也累,却没他累。
“那你回卧室休息。”倪乐卉忙让开,左脚绊到右脚,头出撞到了墙,疼得她龇牙咧嘴。
“小心。”颜尧舜见她要撞上,伸手准备拉住她,却还是没能阻止她撞到,伴随着无奈叹息。
颜尧舜上前,扶着她坐在沙发上,白皙的大手,骨节分明,小心地轻揉着她的后脑,动作轻柔,像是在保护一样价值连城的珍宝。
“这墙怎么回事啊?”倪乐卉脸红得窘迫不堪,脑后传来的痛,提醒着她,撞得有多重,她没晕倒算她头硬。“行了,别揉了,越揉越痛。”
“墙是死的,人是活的。”她不让揉,颜尧舜也不坚持,起身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想揉又怕痛的倪乐卉,深邃的黑眸中晃过一丝的笑意。
颜尧舜闲雅地在沙发上坐下,眼底浮起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涟漪
第160章偷吻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