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难以接受,一次又次的自我安慰,久而久之,这样的自我安慰已经没有用了,渐渐地她习惯了
。
习惯真可怕,她都失去了自我,她婚后的事,她不敢告诉移民去巴黎的父母,她总是报喜不报愁,索性的是这样的婚姻,只维持了一下,可笑的是不是她的错,是严昌拓出轨,真是可笑,在婆媳矛盾激化,她都能一次又一次的忍耐,最后犯错的那人却是严昌拓。
她比跳湖的那个女人更果断,婚姻一旦出现了原则性的问题,她不会去挽回,也不会选择忍气吞声,即便那个提出离婚的人是严昌拓。
“乐卉。”颜子翌觉得他错了,他不该提起严昌拓,不该试图利用严昌拓来提醒她,颜尧舜不一定是她的良人,提醒她要考虑清楚,颜尧舜是否真能给她幸福。
“她妈边哭边骂自己是个老糊涂,后悔没有让女儿早点离婚,现在她女儿死了,她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学长,你有什么感想?”倪乐卉看着颜子翌问道。
颜子翌听了半晌无语,他懂倪乐卉是什么意思?
倪乐卉目光从颜子翌身上移开,锁定在玻璃窗上,目光悠远的望着玻璃窗外面的景物,又说道:“张爱玲说:出名要趁早,我觉得婚姻一旦变了质,离婚就要趁早,学长,我并不是在鼓励谁离婚,而是我发现,出轨是婚姻最致命的一击,若是过错方还死不悔改,这段婚姻基本就是绝症了,这样的婚姻不如早点放弃,而对于那些别的理由,比如夫妻没有共同的价值观,婆婆不好,小姑子挑拨,岳父岳母爱财等等,这些不是原则性的问题,我都劝和。”
“乐卉,别说了,我错了,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
第237章不想让颜尧舜误会(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