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说声不对起那么难吗？”蓝定督拧起秀气的眉头。
“对别人不难，对他……”她说不出口，七年前，他那样伤她，见面后他虽然道歉了，可那些伤害，怎么可能是道歉能一笔勾销的。
听不懂妈咪的话，蓝定督滑下沙发，跑到秦柔雪面前，非常严肃的问：“妈咪，是不是你们女生都喜欢种蘑菇？”
“你们女生。”秦柔雪被儿子可爱的话逗笑，伸手捏了下他粉嘟嘟的脸颊。“你遇到个几个女生？”
想了想，蓝定督回答。“我们班上有一半都是女生，她们给我巧克力，邀请我去参加她们生日的时候，总喜欢说话吞吞吐吐，一点也不干脆。”
秦柔雪一愣，她儿子这么受欢迎吗？
“谁一点也不干脆了？”换了衣服出来的蓝锦，正好听到儿子后面的话，随口就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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