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陆延赫抬眸仔细地审视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薄唇勾勒出了无奈的笑,“你心安了可是南音却会难受,她怀孕四个月,又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我不想让她再难受。”
他抬手擦去景郁面上的眼泪,“南音见到你就会想起她的母亲,而我更想让她快乐点。”
景郁看着陆延赫认真的模样,微垂了眼眸,看着自己的手。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提。”
陆延赫抬手抚了抚景郁的发丝,眼眸里有些无奈。
他不能偏袒着景郁,这些都是她该受的,哪怕是要真的在这里再也不出去也是一样。
是她欠了南音的,欠了他们母女的。
景郁伸手环住了陆延赫的脖子,抱住了他,她说,“小赫,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你和南音要好好的。把我欠了她的那份补偿给她——”
陆延赫垂了眸,拍了拍景郁的肩膀,“我知道的。”
只要她回来——
要怎样都可以,只要她能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