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去年还在什么柏林抗联会上讲演。他今天这个学生,叫何泽慧,今年春天黄琪翔来,开了一个什么一二八纪念会,她也在会上言过。这些人说是说抗日,其实就是反动作乱,还说什么代表德国全体华侨留学生,就只有十几个人,他们只能代表乱党!”
今年春天的一二八纪念会上,黄琪翔召集抗联会的人开会,武官处一个电话就让德国警察进去抓人,抗联会的人也不敢直接找武官处,只好去大使馆请愿,最后事情算是解决了,可这也算抗联会最后一次活动了,在纳粹当道的德国,抗联会根本就无法生存。
许伯洲大概是在表功,也是在忠告李孔荣不要和亲共分子走近,李孔荣倒不觉得这些人有多危险,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公司泄密——他可是要挣钱揍日本人的,一旦泄密不能卖独家,还挣什么钱。同时他也觉得自己低估了这个时代的复杂性,严济慈这样的背景是他意想不到的。
“那我倒要好好注意了。”李孔荣想着美国的曼哈顿项目,里头可是有不少苏俄间谍,万一九尾狐这边也闹出一些间谍案……,他可不信什么技术共享。
“一定要好好注意!”刚才李孔荣对严济慈没有说错话,许伯洲才会过来劝告一番,现在见李孔荣认可自己的意见,这才找张椅子坐下。他道:“海军的项目就不能和6军一起搞吗?”他说罢觉得说错了,当即纠正道:“你们海军有什么项目来着?”
‘项目’一词是现代语,也就李孔荣说,许伯洲一说‘项目’,李孔荣心里就咯噔一下,他忽然感觉许伯洲刚才肯定是偷听了自己和严济慈的谈话。他压住不安,强笑道:“能有什么项目,不就是些小玩意罢了
第七章 效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