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的酒宴一直持续到了半夜一点左右,idg的白人汉子被灌醉了,喝惯了红酒的歪果仁哪能扛得住白酒的高度数?白酒这东西刚进嘴的时候是挺辣的,但喝着喝着喝习惯了,就会感觉入口非常的绵软。而且究竟上头以后,人就会跟着进入亢奋状态,一旦进入亢奋状态,那自然是杯到酒干,哪里有不喝醉的道理?
全场最清醒的,可能就要数周方远,小马哥和小李三人了,其他人坐在椅子上开始打盹,三人坐在沙发上又商量了一些事。眼看着都快两点了,服务员都在门外靠着墙快睡着了,一行人才离开了酒店。
也亏的是深市,即便到了半夜两点街上也还有不少人,出租车什么的也还有很多,所以送各位回住地还是没问题的。这要是搁北桐,这会儿街上怕是连个鬼都没有了。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周方远连洗都没洗倒头就睡,他没喝多,但终究是喝了酒了,这会儿也有些酒精上头,所以这一觉他睡得很香甜,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
好在他的飞机是晚上的,所以他不着急。
洗了个澡,让自己舒服了一些,周方远下楼吃东西,然后就窝在酒店里看电视。
小马哥打来电话喊他吃饭,他拒绝了。小马哥让他多待几天,他也还是拒绝了。当天晚上酒店左右,周方远坐上了前往杭城的飞机。
别说,坐过一次飞机后,他这个恐高症就好了不少了。
起码他知道飞机很安全,当然这个东西他早就知道了,他还知道早在二战时期,飞机的事故率就比汽车和火车都要低,只不过飞机一旦失事,飞机上的人基本上就没有能活下来的,而且还是从那么高的地方
234.再到杭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