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在言一人。
这件事,绝对和太后脱离不了关系。陈少白现在是锦绣宫的领侍卫内臣,他出手的话......一切都解释的清楚了。
是太后让陈少白杀人的,陈少白就是太后的一条走狗。
安争忽然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板。鞋底有不少尘土,但没有狗屎。狗屎不在鞋底,在他心里,那狗屎叫陈少白。
一夜无话,可能是因为几乎所有的考生都没有刺杀桑海经的时间和动机,到了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终于都被放了出来。不过本应该进行的武选考核,却只能延迟。谁也不知道会是在什么时候,离开的时候每个人心里都蒙着一层厚厚的阴影。
安争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
他临走出武院大门的时候,看到了一身素白的桑柔。
站在那,像是一朵楚楚可怜的格桑梅朵。西域的人称格桑梅朵为幸福花,可这个时候桑柔哪里还有什么幸福。
“你找我?”
安争走过去问。
桑柔点了点头:“找你。”
“什么事?”
“帮我报仇!”
安争愣了一下,仔仔细细的看着面前这个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少女。
“为什么?”
安争问。
桑柔的表情从强忍着的坚强一下子崩塌下来,泪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淌:“因为......我不知道还能信任谁。我父亲是一个文人,母亲是不能修行,唯一可以为我爷爷报仇的只能是我。但我知道,我自己可能办不到,也许将来还没有找到仇人就被仇人杀人灭口。我知道
第一百零三章 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