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礼。
和尚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下脚步,回身对连音说,“女施主,后会有期。”
连音笑着点点头,但是没有应他的话。
和尚再长长的凝了她眼,这才往船上而去。他本意是想对她说,如果她要离开此地,不妨一起去盐官。但和尚没说,心里却想着,如将来再不必东躲西藏,可以重回庙内,他定回来再谢她。
一直等到船开了后,和尚才知道连音递给他的那只包袱里不但装了干粮,还装了金银首饰,看着这些金银首饰,极像是女子的家当。和尚不敢想象,只不过相识几日而已,她却倾囊相授。也不知怎的,这脑里反复回转的都是她跟他说的那个杜十娘的故事。
和尚一路到了盐官安国寺挂单,不但见到了主持,也见到了连音口中所说的那位李忱。和尚想着连音的交代,与那李忱话了几句佛理,果然各自都觉对方佛理通透,顿时引为了知己。
寺中不知岁月变,外头世道虽然艰难,但安国寺因为有主持的情面,寺中的僧人连带行脚僧倒也安然的很。
会昌六年时,武宗驾崩。
与和尚一起生活了年余的李忱忽然摇身一变,由宫里的人扶植成了新帝,号宣宗。
和尚得知李忱成为新帝时,率先想起的便是连音的交代,心下顿时茫然又惊奇。
宣宗与和尚交好,登基之时便领着和尚一起回了长安,更言明他会重新振兴佛教。
于是很快的,宣宗有了诏书:“应会昌五年所废寺,有僧能营葺者,听自居之,有司毋得禁止。”
在会昌五年所毁坏的寺院,僧人有能力营建或修补的
三世辩机之新柳 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