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冷,元洲就将连音往哪儿带。很多时候其他人都能够休息,偏偏就连音还要在寒风里坚持。而且所站的位置偏偏还总是挑着风口来。
每天,连音都要被山里的东南西北风吹成狗。
女兵马良珍干脆又将她之前的那番理论拿了出来,“我觉得连音要不真是拒绝过元中队没告诉我们,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拒绝了元中队,所以现在才被提出来单练了。”总之,她对连音报以十二万分的同情。
另一个女兵李玉梅呵笑了声,“由爱生恨、公报私仇?你眼睛真不好使。元中队这么做明明是喜欢连音的表现好吗?”
“咦?”马良珍的第一反应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当即瞪大眼望向李玉梅,带着深深的八卦心态问她,“你怎么知道?元中队都这么刁难连音了,他还喜欢她?”
李玉梅顿时觉得牙疼,忍不住吐槽她,“我说你好歹也坚持到了现在,按理说智商没什么问题啊。可你表现出来的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嘛。你说你是真蠢还是假傻啊?”
马良珍不高兴的瞪了眼李玉梅,抗议道,“能不能好好说话,不带你这么攻击人的。”
“我哪儿是攻击,我说的难道不是大实话?不信你问问其他人?”李玉梅让其他女兵作证,马良珍跟着看往四周的女兵们,大家全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也没人顺着李玉梅说话。
虽然没有人顺着李玉梅的话发表看法,可大家那一副表情在在的透露出了她们都是赞同李玉梅的。
马良珍当即被打击了,带点自暴自弃的情绪说,“行行行,我蠢我蠢。那你倒是告诉我,你刚说的到底怎么回事?元中队
你好,特种兵 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