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离开厢房去后院简单做梳洗后就开始了每天的早课晨练。
不过今天的他到底比不得之前,面目憔悴苍白,一套武功招式耍得滞涩的很。幸而这观里也没人比他勤快,除了连音也不会有其他人瞧见他的异样。
经过大半个时辰的锻炼,虽然他还是有些虚弱,但面色已褪去了苍白,有了些正常人的红润。
等时间差不多后,费子昂便去唤予斐起床练功。
一整天的时间,连音一直观察着费子昂,见他如常的和予斐打打闹闹,还教了予斐一些新东西,似乎是没事了的样子,连音也就稍稍放了心。
不过她这放心显然是太早了,待到晚间她再次进入费子昂房里时,见的又是不人不鬼的费子昂,她下去些的心又提了起来。
连着多日,费子昂每晚都会变成怪异的模样,只有到了早晨才好过来。
夜里的折磨让费子昂都有些不敢入睡,可就是不入睡,时间一到午夜,那怪症便会如期出现,一直折磨着费子昂越脆弱的神经。根本没多少睡眠时间的他哪怕底子再好,可夜夜如此也终是拖垮了他的身体。
这一日,怪症才消,他却没能及时爬起来,倒头背靠着床榻便昏睡了过去。
连音一直守在他房里直到予斐的到来。
予斐难得睡了个自然醒,又是高兴又是疑惑,自己起来去后院找了圈费子昂无果后才来他厢房找他。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他一进费子昂的房间就看到了躺在地方的费子昂,以及站在费子昂身旁的连音。
“师父!”予斐先跑过去看费子昂的情况,现他面色苍白的不似常态,又怎么
九个梦之业火 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