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当您的徒弟,是您老人家自己非要拉着人家当的好不?”林逸雪嘀咕归嘀咕,可是仍然听话的拿去背了。
“鹤顶红……,天然砒霜……”
可能是林逸雪本来在背书方面本身就天赋异禀,又或许是陆逸雪以前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反正只用了一天的时间,林逸雪就将两把书背的滚瓜烂熟。
然后,用剩下的一天时间,林逸雪又将脑海里一些自己印象深刻、但是又找不到出处的方子,默写下来,整理好,让樊院使看是否可行。
“妙!妙!妙!这些可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方子呀!单就从用的药材,及每种药材的用法、用量都恰到好处,出人意料的奇妙。”樊院使一看到方子就赞不绝口。
“丫头,你这些方子是从哪儿看到的?还有你的针灸技术到底是何人所教?”樊院使有些疑惑的问道。
其实对林逸雪这身奇特的医术,到底师从何人,他还是很感兴趣的。
林逸雪对樊院使的问题,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因为既然二人已经确定了师徒关系,那么以后相处的时间会很长,她如果现在撒了谎,也就意味着以后就要用无数的谎来圆,所以鉴于自己怕麻烦的性格,林逸雪决定实话实说。
“师傅既然问了,徒儿也就实话实说了。想必师傅也曾听说过,雪儿在回京途中,头部受伤导致昏迷。
几天后,雪儿醒来时,就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了,然后又莫名会了这些医术。
父亲说雪儿在济城老家时,曾有一名老中医时不时到府中给我治病,并相赠过一些医书,指导过一些医术,但是,对此雪儿真的一点也想
070樊院使的豪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