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莫大的荣幸呢!”周嬷嬷谦卑的说道。
二人说着话,门口小蝉和珍珠一人端着汤,一人端着点心进来了。
“哇,好漂亮的礼衣呀!”小蝉一看到礼衣就两眼冒泡,兴奋的夸赞道。
“那是,你也不看是谁的手艺,咱周嬷嬷那双手呀,可是缝制凤袍的玉手呢。”珍珠从旁自豪的接腔道。
周嬷嬷是谁呀?身份在盛京城摆在那,她做的礼衣谁敢说半个不字呀。
放眼望去,这么多年,除了先皇后的凤袍,周嬷嬷何曾为别人做过新衣。
“我看你们这两个小丫头就是欠打,会不会说话了。”周嬷嬷指着珍珠和小蝉嗔骂道,
“我老婆子缝制的礼衣再漂亮,能有咱大小姐好看呀?
没有了大小姐穿在身上,这再美的礼衣也就是个空壳子,徒有其表,瞬间失去了灵魂,没有了光环。”周嬷嬷边说着,边向两人眨着眼。
“那……那是肯定的呀?咱家大小姐是谁呀?未来的太子妃,这在整个北燕,咱要是称第二,那是绝对没有敢说第一呀。”
珍珠是谁呀?这眼睛滴溜溜一转,那就是一个鬼点子呢。
她一看周嬷嬷的表情,立即就明白了过来,刚才她和珍珠说话,找错重点了,马屁拍错地方了。
痛定思痛,珍珠决定赶紧亡羊补牢,开始毫不吝啬的夸赞着自己家小姐。
“我们家大小姐的美,那是前无古人无后来者,闭花羞月,沉鱼落雁之容呀,估计这连天上的仙子,见到了我们小姐,都要退避三舍,逊色三分呢。”
“去你的吧,你这鬼丫头这张巧嘴呀,越夸
196及笄的礼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