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海啊,去取一道空白圣旨来。”
长久的静息后,穆天德沧桑不已的声音终是再次落下,停了片刻,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改了口:“取密旨来吧。”
海公公的神绪有些混乱,却还是依着穆天德的吩咐,去了御书房的里间,取来了一道空白的密旨。
密旨样式与圣旨相同,但整体却是圣旨的一半大小都没有,往往作为急用亦或是秘密而宣。
而最大的不同便是,圣旨上所印,为玉玺。而密旨上,印的则是穆天德的私印。
海公公心头总有些惴惴不安,将那密旨送到了穆天德的手边,又匆忙退开了身子。
空白的密旨躺在了穆天德面前的桌上,明黄的颜色,良久看去,竟是有了些许的刺眼。
穆天德的手已是摸上了毛笔,蘸了先前磨的还未干涸的墨,反反复复舔了许久的笔,穆天德才收回了毛笔,准备在密旨上落字。
毛笔悬在密旨上,停顿了许久,都是没有落笔。
那饱含着墨水的笔头几次就要触到密旨,却是几次,又挪开了去。
“唉——”
一声长叹,穆天德的左手抬起,重重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身心俱疲的模样,是海公公见过最为萧瑟的一次。
笔上的墨,终是因为良久的悬空,而后重重地滴落在了密旨上,晕染开来,浓厚不已。
海公公的心头一急,声音已是先于思绪响了起来:“皇上。”
闻声,穆天德的眼中带着明显的无力睁了开来,也是瞬时,发现了那无法再写字的密旨。
万般无奈。
第五百五十六章、密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