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施鳯来作为中枢首辅,本该事务繁多,为什么会如此关注令兄的这件事情呢?这里面难道没有什么关窍所在吗?”
“会不会是诬陷大兄的那个人和这个施鳯来有什么关系呢?”
听到周延儒这样说,庄凯也想到了一个可能。
“这个不太可能,其实令兄的事情我在朝中也有所风闻,贤侄想想看,如果这个人和施鳯来有什么瓜葛的话,他何须将举报的书信通过门房来传递。所以说施鳯来关注此事一定另有原因。”
张震的这件事情显然周延儒也是有所耳闻,所以一下子就否定了庄凯的猜测。
“另有原因,这个小侄愚钝,实在是看不出这里面有什么关窍”
听到周延儒的话,庄凯结合历史对施鳯来的描述,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猜测,不过他看出周延儒也有着相同的猜测,所以就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对着周延儒施礼问道。
“贤侄啊,从民间的传言上来看,这个施鳯来其实自己才是靠依附阉党的人物,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逃过圣听的,竟然在阉党覆灭之后还能继续主持中枢,但不管怎么说,他既然做过那样的事情,那必然做贼心虚,害怕有人把这个事情捅出来,这时候如果自己主动出击,在皇上面前表现出自己坚决打击一却和阉党有关的案情,那么到时候有人再弹劾他和阉党有关,那你说陛下信与不信?”
周延儒哪里会知道庄凯一个蜀地的书生竟然那么了解施鳯来的历史,当然就看不出庄凯这是在装傻让他来捅破关键,很得意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先发制人!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这件事情是复杂了。”
第52章这是,先发制人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