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嫡出孙女,心狠手辣思维缜密。
银针上不仅抹了烈性春药,还有让他动不了内力的软筋散。
*实在折磨人,饶是这样寒冷的冬夜,宇文怿的额头上还是很快就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他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了一声似痛苦似享受的**。
豆豆毕竟还是单纯,这样的事情听说过却没有见过,算是处于似懂非懂之间。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便小声道:“霍骁,他怎么了?”
霍骁嘴角微抽,这话让他怎么和小媳妇儿说。
豆豆十分不满,坏家伙平日话多得很,怎的突然变哑巴了?
不等她追问出答案,宇文怿用古怪的声音唤道:“阿卓进来。”
一名小厮很快就推开书房门走了进来,见自家主子痛苦地蜷缩在椅子上,十分焦急地走到他身边:“殿下,您这是……”
宇文怿道:“我被人下药了。”
阿卓忙道:“要不奴才把您扶到新房,反正……”
反正今晚是殿下的洞房花烛夜,皇子妃就是现成的解药。
可他一个做奴才的,这样的话怎么敢说出口。
宇文怿艰难地摆摆手:“不能去新房,你……你去把木槿唤来。”
阿卓有些为难道:“今日是您大婚……”
木槿和四皇子身边的怜香惜玉一样,是永泰帝赏给三皇子通人事的美人之一。
平日里殿下宠幸一下无所谓,洞房花烛夜让木槿侍寝,传出去殿下的名声怎么办?皇子妃从今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宇文怿咬牙道:“事情有轻重缓急,去
第十九章 谁心更狠(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