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里跳了下来,用力拍了拍双手,装模作样地咳了咳,对着守在两边依旧目视前方的两队皇卫阴森森说道:
“都看见了?还有谁敢拦朕?”
哪知那两队皇卫目不斜视,好像没听见一样。
连鲤心下奇怪,又重复了一遍冷笑,其中一个年纪较小的皇卫才涨红了脸低吼道:“回陛下!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怎么这些皇卫一个个这么没原则?
连鲤忽然怀疑起要是打起仗来,这些皇卫是不是会第一时间投靠对方去了。
然而时间不多了,她来不及多想,便对着元香交代了两句,疾步往慈济宫走去。
等她瘦弱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候三儿的手抖得越厉害了。
他看着那名皇卫,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只暗暗祈祷这人千万不要动。
他要是动了,该不会……自己手一抖,就要成为史上第一个血溅宫门的公公吗?
“公公不要紧张。”那名被抵住喉咙的皇卫这才洒然一笑。
候三儿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那人的上半身稍一后倾,左手飞快抬起捏住候三儿的腕部用力一个翻转,候三儿只来得及哎哟痛呼一声,顺势被他一个转腕反压在背上,几乎要被拿趴下。
“痛痛痛痛……”
候三儿痛呼求饶,不明白为何受伤的总是自己。
那皇卫这才笑了一下,放开了锁住候三儿的手。路过地上的长刀之时,他的脚在刀柄末端一踩,那沉重的长刀就像听话的狗儿一样翻腾飞起,腾起至他的腰间的高度,被迅握住。
皇卫班头随手擦了擦自己踩过的地方,把
1-063 长刀莲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