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又拖那么久,大概又是没什么收获吧……”
司寇准若有所思 ,视线落在了连鲤手中的《惊鸿》上。
“**而已,”连鲤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嘿嘿一笑,赶忙捂住放上书架,小声说道,“不许告诉徐夫子。”
“说到徐夫子,差点忘记正事。”司寇准叹了一口气站起,用一种怜悯的眼光看着赖在榻上的连鲤问道:“夫子让我问陛下,上周罚抄的经书怎么还没交了?”
连鲤用一种更加可怜的眼光看着司寇准道:“小准儿你忘记帮我抄了吗?”
司寇准更为无奈:“陛下您忘了?徐夫子现在每一个字都认真核对过去,字迹不同不作数的,您忘记上个月你我皆被罚抄双倍功课了?”
连鲤认了命,揉了揉酸的腰,很不情愿地爬了起来,垂头丧气坐在桌案面前,一动不动。
“朕突然有点困。”她对着司寇准挤出一个诚恳的笑容。
“陛下莫要胡闹了,今晚是最后期限。明天就是三倍了。”
司寇准看了眼空荡荡的房间,也认了命,去取了笔墨,在一旁加了点水,替连鲤细细研磨开来。
嘴上说着困的连鲤一点儿也没有困乏的意思 ,撑着下巴,侧着脸笑眯眯地看着司寇准。
七年了,司寇准越长越好看了。
他握着墨棒的手极其好看,骨节分明而纤长,连手指甲也长得晶莹圆润,被纯黑的墨棒衬得十分温润干净。
腕如皓月,这是连鲤看着他的手腕第一时间想到的词,虽然司寇准是男子,而这通常的用来形容女子的;
袖口纹着他从幼时便喜欢的冰蓝纹
2-070 二人之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