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那时候年纪小,也应该记得你娘喜欢戴这只簪子吧?”
司寇准僵硬着点了点头,木然问道:“您知道这只簪子是怎么来的吗?”
“这簪子,好像在阳关城内有很多小贩卖吧?”
“嗯,对。”司寇准低头,眼眸之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闷闷说道,“这本来就是便宜的东西,很久以前娘诞辰的时候,我买来送她的。”
“倒是孝顺三娘。”司寇向明的脸色依旧是和蔼可亲的笑容,将这只簪子交给司寇准道,“齐国医圣虽然脾气古怪,但医术过人。你娘的病情有所好转,但是还需要在齐国待上一段日子,等冬日陛下成亲了,我便让人带你过去见她。”
“谢父亲大人。”司寇准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接过帕中的木簪,行礼,便退出门去。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院子之外,书房的阴影处便现出一道灰色的身影来。
那人的灰衣之上,隐隐约约浮现的银线游走,衣襟两端编绣着某种花卉繁杂的抽象图徽,乍一看之下,极像是一片花纹繁复的银杏叶。
“一切照旧。”
司寇向明对这道身影的到来并不吃惊,取了桌上封好的铜管,递给了他,询问道,“婆婆怎么说?”
来人正是林訾桢。他的眼神 木然,面色有些晦白,一字一顿地说道:“靖王。”
“靖王拥护太后,又岂能为我们所用?”司寇向明若有所思 ,“谁都知道,当初靖王戍边,都是为了躲开京中的太后。这么多年,又怎会回来?”
“靖王下月必定回京。”林訾桢冷淡道,他身上的灰衣轻轻抖动,隐约出一两声虫鸣,“北边死
2-074 君臣父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