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是。”司寇准垂眸,清冷得像是答应下了无关紧要的事情。
司寇向明静静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想了想还是暂且不提婚事,等靖王回京之后,再作打算。
“父亲大人,母亲何时能够回来?”司寇准忽然问道,顺从说道,“太久不见了。”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要叫人回来?
司寇向明冷淡说道:“医圣纵然能够妙手回春,但也需要时间。医好了,自然便会回来。”
司寇准静静看了自己的父亲,礼了礼,便出了门。
他的面容清冷,拳头微握,似乎决定了什么。
司寇向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又浮现出略嘲的微笑,若是养大的狗想要咬人,那就给点儿骨头吃,打一顿就听话了。
不再多想,他又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卷轴之上。
卷轴是从宫里的线人那儿送出来的,那信上简单交代了一些情况,而一旁还有一只木匣,做工简单却十分牢固,木匣的边角已经被烧得焦黑,似乎在某场大火之中幸存下来的东西一样。
司寇向明打开匣子,里面的内衬却精致,静静躺在其中的一方淡蓝色的丝帕保存完好。
丝帕陈旧而微黄,上面绣着着细碎的小字。
[而今才言当时错,愫思 凄迷。
红泪偷垂,满眼春风百事非。
堪知此后来无计,强道欢期。
一别若斯,落尽繁花月又溪。]
诗词说尽女子等候情郎的辛酸,而司寇向明的脸色却有些兴奋,这是当初卫若水进宫之前,赠与情郎连城的手帕。
2-092 儿女婚事(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