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又出,啦……啦……”
她的声音有些怪异,曲调合着歌词唱起来又显得生疏,也就是俗称的跑调。等她高高低低唱完之后,司寇准都有点儿忘了自己在哪里了。
那大娘一曲唱罢,顿了顿,像是在等待司寇准表扬,又期待吟唱问道:“敢问路在何方?”
“……”司寇准耐着性子等她唱完,满脑疑问地看着她,不知道这大娘是不是有些毛病。
谁会对着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唱起歌来?司寇准想了想,也许要出去打听打听谁家的病人走丢了。
“你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大娘不死心,又试探了一句。
“……”
司寇准决定还是去其他地方问问看算了,转身就要走。
“喂喂,等等。”大娘一把拉住他,带着最后一搏的神 情,有些紧张地四周看看,“你……”
“大娘,我还要找人。”司寇准说道,索性便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快步离开往一条小巷走去。
他身后,那大娘喊着,又追了上来,急忙从小推车中拿了个小东西塞给他,恋恋不舍地看了司寇准一眼,终于放弃,往另一边指了一个方向。
司寇准大喜,接过那小玩意儿道过谢,便赶忙追去。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尾了,那静静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的中年妇女才双手叉腰,无奈地摇摇头,顺带着后怕地拍拍胸口。
她在墙角搁了那辆推车,健步如飞,一溜烟儿跑进了灯会人群之中,无影无踪。
另一边,追了数
2-099 擦身而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