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种意味——**裸的羞辱。
再努力一些吧。
文励心强忍着内心的躁动。
已经从端州追到魏京来,已经如此变着法子接近,若有一丝可能,那么施洛雪,就必定是他的。
与施洛雪二人分别之后,连鲤不得不花着各种法子讨好着黑着脸的司寇准。
她把包裹里的好东西一件件献宝似的递给司寇准,都换来了对方不屑的眼神 ,最后恋恋不舍地把压箱底的糖葫芦拿了出来,塞到他手里,委屈说道:
“亏我这么喜欢吃,还忍着半天,特意给你留了一支,你就这么对我。”
司寇准看着手里的糖葫芦,粘腻的红糖冰已经化开了,不知为何,那冰糖葫芦还透着股……悲凉的意味。
连鲤看着黏到司寇准手指上的红糖冰,有些尴尬地赶紧拉过他的手,用自己的衣袖细细擦着司寇准手指,边擦还边还强词夺理道:
“这奸商,卖的什么糖葫芦,我可是一直藏怀里呢,就怕有人偷了。没想到这东西居然会化掉啊,好神 奇的东西啊……”
司寇准静静听着她的话,听着听着,莫名觉得好笑。
自己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他傻,还跟他置气干甚?
想开了,他黑着的脸色也有所好转,叹气说道:“你一直这样没心没肺的,可是想好了走丢了怎么办?”
“你不知道,我可是想到了好办法。”
连鲤见他心情好起来了,自己也高兴起来,从大花布兜里面抽出一抽红绳来,捏着两端,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司寇准一看,这分明是七夕灯会上热销的定情红
2-103 指上柔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