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把匕赠与自己的时候说的话,不是如往常一样得意洋洋,而是有些凝重地看着自己,交代着要谨慎使用,因而自己这些年来,从未将它现出。
司寇准深吸一口气,一手防备,一手探出,缓缓掀开了身后的草帘,从那一堆杂物里,露出了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
是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男子,穿的简单,面向普通。
司寇准皱了皱眉,见这人紧闭双眼呼吸急促,不知这人是吓晕了,还是喝酒喝醉了,伸手去拍了拍他的脸,没有动静。
忽然这人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咂咂嘴巴子,又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司寇准赶紧用手捂住他的嘴,唯恐被在大堂巡游着的怪物听了去,不由得皱眉。他原以为自己单独行动,尤其是没了连鲤的胡闹之后能够顺风顺水地救出人,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也能遇到给自己添乱的家伙。
不知道二楼三楼有没有这种怪物,所以不能带一个神 志不清的人上去,可又不能把这人丢在这里,因为司寇准知道这人就必死无疑了。
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又向御风楼后院看了看,想起自己先前过来的时候并无危险,于是打定主意,把他以最快的度送到后院安全的地方,再去寻找连鲤。
说做就做,司寇准拉起这人的衣领,把他从酒瓮架后极为缓慢谨慎地拖了出来,四周的怪物并无多大动静,应该是没有现他们。
司寇准小心地用一手架起这人的胳膊,另一手扶住他的腰,用力将这人撑起。他看了看,散乱的酒瓮子已经挡住了酒柜一边的去路,他们只能从另一边绕到酒柜前去,再往后院走。
这事儿有点
2-145 阴错阳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