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您要知道,大夫人她一个冬天要用掉天脂阁好几盒的护手油膏,听说一小盒便值得数百两,说起来,夫人也不想着护着自己,这大冬天的连只暖炉都不带。这猪油膏,还是方儿给您带来吧。”
水三娘笑眯眯地举起自己的双手放在方儿的面前得意道:“你看我这双手,在船上粗糙惯了,来这府上日日暖碳锦裘护着,也养不起来,连这冬天的寒气都冻不出一个疮。我自小就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也没用过,你说,这猪油膏给我有什么用?”
方儿看着水三娘带着茧子的手,惊呼一声,赶忙护住,皱眉心疼说道歉道:“奴婢失言,夫人受苦了。”
水三娘摇摇头,毫不在意地挥着手说道:“本就是如此,所以那些个东西你替我领了吧。”
“奴婢会替夫人好好收起来的。”方儿抿唇,不敢第一日便收下如此大礼。
见她如此在意这些个主仆位分,水三娘看了她半晌,最终叹了一口气,摆摆手让她去办事去。
等方儿走远了,水三娘这才又叹息一声,环视一圈这略显冷清的屋子,忽然怀念起以往大酒大肉的欢快日子。
“回不去啊。”她耸耸肩,随意就着衣鞋便直直躺到了床上,望着那描金绣银的帐这久病才归的二夫人此时看不出丝毫病弱的样子,在这府内相爷说什么便是什么,哪有人敢当面质疑喊着还有没有王法?再说这语气说起来也怪怪的,什么叫做“怪罪到三娘的儿子身上”?
毕竟是乡野出来的人啊,琢磨不懂。小厮心底嘀咕两句,又忍着寒意瑟缩在赵老管事的身后,低眉顺眼,很是懂事。
“夫人大病初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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