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少年郎说是因为他长了他一辈,而顾忌世俗不敢收他也便罢了,可是这样言说,这是完全不给他一丝面子。
荆长宁眼睑一抬,默默翻了个白眼,她若是真说是因为声望和辈分的原因而当不起孙慎的师父,那孙慎定是会有百般借口劝说她。
更何况,她的确觉得孙慎有些老。
这样一个四十有余之人追着她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喊师父,她真的会觉得自己很老的。
孙慎显然是被荆长宁的话语气得不轻,就算这少年是不拘泥于世俗,这般言辞也太过无礼。
他愤然拂袖,便转身离开。
荆长宁舒了口气,揉了揉脸,心道总算是走了。
却见黎夏迈步进来,一脸悲伤说道:“郎君这是把孙大夫给得罪了,这可如何是好?”
荆长宁歪着脑袋,有些可爱有些天真问道:“得罪了又怎样?”
黎夏摇头说道:“得罪了他那样有名望的官员,我担心郎君在丹国会受人刁难!”
荆长宁后退一步便走到座椅前,很是闲适地重新坐了回去,轻整衣衫,忽然露出一个明媚的笑颜,说道:“我是那种会怕人刁难的人吗?”
想了想,见黎夏依旧是一脸担忧,荆长宁说道:“好啦好啦,你也不用担心,那孙老头虽说被我气走了,但他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否则也不会当众宣出要像我拜师的言辞,更何况,这时候他若是再去诋毁我,岂不是自食其言,自己打自己的脸不是?”
荆长宁靠到桌案之上,单手托腮,条条是道地对着黎夏说道。
黎夏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只见荆长宁一脸慵懒和不
第13章 敢沽千金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