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江河二字的令牌,也没有去东霖城找那个叫田富贵的砍柴人。
萧嵘说了,若是他出事了,她再去。
她不会让他出事,他的东西,他的筹码,终究要由他轻手揭开。
等到救他出来,她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刚出了城,便上了青阳道,路边青草茂盛,在微风中左右摆着。
“嘶”
一声马嘶从不远处传来,荆长宁抬头望去,只见枣红马得意地冲她抬了抬头,前蹄在地面点了两下。
荆长宁笑了笑,忽觉几日以来郁积在心头的愤懑全然散去。
这只憨货一直在等她呢。
真是,还有些小小的感动呢。
前方有阔路,身侧有骏马。
荆长宁摊了摊手,还有什么要说的呢?
“走!”她一声利落的低喝,牵过枣红马,翻身一跃。
一道身影在青阳道上迎风而去,颇有些英姿飒爽。
此去,便直接归文国了。
萧嵘闭着眼睛,神思飘渺。
江河令事关江国往事,亦是揭开九鼎秘密最重要的一环,有江河令在,就算他真的出事了,那个叫易禾的应当也有能力帮她做成她想做的事。再加上有田富贵在,他说了,他在云国这七年,不是白在的。
萧嵘睁开眼睛,望着一边捂着肩膀的云襄。
“怎么不睡了?”云襄撇嘴问道。
萧嵘沉默片刻。
“阿襄。”他顿了顿,“你有没有想过谋反。”
云襄怔了怔,皱眉不悦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之所求,
第263章 一时与一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