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你每伤她一次,你的心痛不会比她少半分,甚至更多。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心已经伤得千疮百孔,却要佯装平静,将一切掩埋在内心深处,徒自伤悲?”
墨凉摇了摇头,话音轻柔平和:“你管好你自己便是,我的事,不需要向你解释。”
说罢,他三步并作两步,从锦园中走出。
文逸望着墨凉的背影。
“你在怕?”她喃喃道,“又或是你在躲着什么?”
她轻轻将右足足尖在墨凉划的那条线外点了几下,又小心地收回。
再望了眼身后床榻间的暗道。
究竟是为什么?
她不明白。
她不会走。
她一定要弄明白这些是为什么。
冥冥之中,每一次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容上,她的心都会痛上一下,像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一点一点掐出了血。
她要不要听他的,留在这样一条线内?
文逸鼓起嘴,她才不要听他的呢。
他什么都不告诉她,要是听他的还有什么意思。
文逸牙一咬,眼一闭,心一横。
一个跳步跃出了那条线。
她记得刚刚见到他时,他的周身氤氲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愁绪,他在担心什么?
她想看看能不能帮到他。
想了想,她紧随着墨凉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跟了过去。
……
竹林深处,那间竹屋被四围茂盛的竹叶遮掩着,若隐若现。
墨衫漫卷西风,墨凉轻抬眸,暴雨中被打落的竹叶,
第309章 曾经的骄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