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听见他一番话后的回答。
疯子。
他的确是疯子。
或许没有人知道,在这一天,在千山之中,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另一个人。
圣隐子望着易禾射出一道箭,望着墨凉落入山崖,然后露出一抹笑。
“终于解决了啊。”
花白的胡子在山风之中摇摇晃晃,此刻的他,除了面上的笑意,眼眸之中竟是沉淀着死寂。
他了解易禾,所以当初他才会对易禾说出那样一番话。他知道,从那一刻起,易禾便会对墨凉生出杀心。
长宁的谋略是他教的,论起玩弄人心,他才是这世间立于最巅峰的人。
要怪也得怪墨凉所做的一切太过隐蔽,丹王未死还未落到明面上,但无论是当初游说文王,还是后来在落峡之中他亲口说出的那番话,皆是彻彻底底与荆长宁为敌的面目。
只需要妥善牵引,以易禾的心志,定然会找到一切机会杀了这个对荆长宁有威胁的人。
哪怕墨凉是荆长宁的亲生哥哥。
而墨凉死了,当年的那一切长宁就再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