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诗站定在距离白衣人五尺处,盯住白衣人的背,冷冷道:“是。你在此等我?你是什么人?”
白衣人道:“一个想告诉你一些事儿的人。”
方如诗道:“譬如——”
白衣人道:“你最好还是滚回天山去。否则,你连后悔的机会都不会有。”
方如诗道:“哼,凭你?”
白衣人似乎沉吟了一会儿,才回答:“我可能不行。”
方如诗极是诧异,道:“你明知道你不行,却还是要来,难道,你会以为我仁慈突然爆,明明知道你是我仇人的朋友也放你安然离开么?”
白衣人沉默了一会,然后缓缓道:“如果为他一定要死去,我愿意为之。”
方如诗呆了呆,道:“莫非,你是一个女人?”
白衣人没有说话,沉默。沉默,有时候,是不是代表一种默认?
方如诗呆呆的,然后鼻子一阵酸涩,叹息道:“为什么,他明明是一个冷血魔头,却有着那么多的女人飞蛾扑火般去爱着他呢?不公平,不公平!”
白衣人淡淡道:“爱,没有天使和魔鬼区分。爱,就是一份纯碎的无怨无悔。”
方如诗愣了愣,然后,怒然抽剑,厉声道:“很好,一对很爱的狗男女是吧,无怨无悔是吧,我就算不能让你后悔,也势必要他尝尝失去爱人的心疼与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