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前朝著名花鸟大家祝子英的真迹。
“贾府虽然底子里也荒唐,欺男霸女的恶事也不是没有,却又比其他那几家要干净得多。尤其是冯家哥儿来跟我说起荣国府二房的那位宝二爷,倒还真是个良善孩子。若果然由着皇上的性子一棍子都扫倒,儿子也觉得,委实有伤天和。”
南安公又犹豫了一下,叹道:“只是皇上这人,素来思虑得多,儿子怕他以为儿子在暗地里邀买人心……”
皇上要狠一些,办事的臣子却想要劝宽厚一些,日后这话传出去,岂不意味着他南安公从皇上的屠刀下救了这些人出来?这个恩情,可要怎么还呢……
今上是个刻薄寡恩的人,这一条,在众人心底,是共识。
南安太妃默默地点了点头。
恩出于上。
本应该是他们建议狠狠地办,然后皇帝仁慈,恕了那些人的罪才是。
“你还是想一个更加完满的说辞罢。皇上心思细密,通透得很。你把台阶给他垒得结结实实的,他会顺势而为的。”
南安公称是退下。
过了两三天,南安公先把冯紫英叫了家里来仔仔细细地盘问了一整日,失笑之余,摇着头把个面红耳赤的冯紫英乱棍打走了,方胸有成竹地去了宫里。
皇帝见他自来都随便得很,当下是在偏殿里,既没有着冠,也没有穿鞋,赤着脚穿着睡衣坐在床上听他说话,听完了,盯着他嗤笑:“你可有十来年都没有这样长篇大论侃侃而谈过了,今儿这是怎么了?”
南安公脸上微红,笑得有三分不自然:“臣这不是替皇上生气么?”
皇帝双脚放
第三百六十七回 讨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