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难怪这样心狠手辣了。
皇帝恍然。
南安公趁机又道:“不过是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子,天真简单,粗疏直率——她懂什么朝局天下呢?只是臣看这信中所说的话,倒也不失三分道理,所以才斗胆拿来请皇上御览。先皇大行不过数月,虽然有人不安好心,但皇上的名声毕竟胜过一切。有些事,只要不脱离了掌控,您春秋正盛,不妨慢慢办来。毕竟事缓则圆。您看呢?”
皇帝沉默半晌,终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贾府中。
待书隔两天便来给探春报个信儿:“王家的那二位公子又升了官儿了,听得说一个调到了王家舅爷的手下当副将,一位去了川蜀当参军,似是离着小史侯不远。”
“太太又往宫里递牌子请见,被打回来了。说是娘娘身上不自在,不耐烦见人。过几个月再说。”
“王家老太太身上不好,病重了些。”
“琏二奶奶的兄长王仁成天在外头赌钱,王家太太不高兴他,要赶他搬出去呢。”
“薛大姑娘给太太请安,说了两个时辰的话,最后提到了宝二爷的婚事,被太太抢白了几句,红着脸走的。”
“王仁来辞行了,说是留下他们家小哥儿在王家老太太跟前尽孝,他要回南去照看王家大老爷老两口儿。听得说,其实是把病中的王家老太太又气了个半死,被打出去的。”
“吴祥家的又贪了太太二百两银子,太太一丁点儿都不知道……”
探春一一听了,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早该把彩云她们几个收服一两个过来,不然自己怎会每每被王夫人弄得措手不及
第三百六十八回 眼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