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则拼命摇头,说自己没有胡说,并掏出包裹媚药的油纸,拿给沈汐泠看,她以为沈汐泠忘了先前交代她下媚药的事。
真真儿单纯至极。
沈汐泠再不言语,夏紫凝气的发疯。
外头围观的百姓纷纷斥责,说夏家女不要脸,沈家女栽赃陷害作茧自缚。谩骂声此起彼伏。
知县大人再次拍板,道:“肃静!”
殷墨初上前一步道:“大人,此事闹到如此境地,竟不知原来是一场误会,既然和应家少东无关,自然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的道理。此事关系到两位姑娘的名节,还望知县大人网开一面,就此了此事。”
太古镇上的知县不过是个从九品的芝麻小官。
他能做在这个位子上实属不易,很多时候都要看他人脸色行事。
自古先看绫罗后看人。
知县大人瞅瞅殷墨初的穿衣打扮,和他的周身贵气,想了想,道:“这位公子说的是,此事要追根究底不过两个姑娘自食其果罢了,既然真相已经大白,应家女也无冤屈,若真要有一个人来承担责任,那就是下媚药的人”
香儿再蠢,也知道知县大人口中说的就是她。
要她来承担责任。
立马扑倒磕头,哭喊道:“小姐小姐,香儿知错了,千不该万不该让夏小姐和小姐喝了媚药,香儿不是故意的,还请小姐帮一帮香儿,香儿也是在为您办事啊!”
沈汐泠根本瞧也不瞧香儿。
现在她恨不得将香儿碎尸万段,都解不了心头之恨。
夏紫凝模样悲催,怒指香儿,“贱人,败事有余,当初
第76章,蠢人有时很单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