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自己能觉出自己激动的情绪,因沉口气,隐去眉间怒火,又道:“关于谣言的事,很快你们就能见到分晓,应许儿和萧辰并无私情,是有人故意栽赃诬陷,你们且先回去,静等两人,自有人来向你们解释清楚。”
孩子的父母似信非信。
但碍于殷墨初等人的气势,无人敢反驳半句。
天晓得是不是哪个做官的,或者是富二代什么的,他们怕他们惹不起。
听了殷墨初的话,有离开的,也有留下的,但都不好意思再在堂屋呆着,转移到院中,议论起殷墨初本人来。
少时,小斯叫来郎中。
鱼贯而入,都拿着草编药箱。
见了许儿的模样,有叫让卧躺的,有让侧躺的,还有让领起来站着的,总是四五个郎中意见都不一样。
萧辰心急如焚,道:“她就在我怀中,你们赶紧给她止血!”
郎中们慌慌张张。
他们到底见过的世面杏花村里也素来太平,鲜少有血光之事,也就许儿穿越来之后放生了几起。像这种“坎”伤,他们都是头一次见,纷纷不知先从哪里下手。
萧辰见郎中扭捏,顿时急得满头大汗,伸手一只手夺了郎中手里的药箱,翻到在床铺,取了一大截纱布,按住许儿伤口。
萧大娘力不从心,看萧辰这么做,也不知对与不对,眼泪啪啪往下掉。
应老爹略略知一些医术皮毛。
嘴中喃语,“止住血就好,止住血就好”
殷墨初折回内屋,对萧辰道:“先按着不要松开,我已经派人去太古镇上请大夫,顶多半个时辰。”
第94章,又挂彩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