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有经历了什么,说不定这伤就是昨天晚上才被人弄伤的。”
许儿直了直背往前站了站,道:“可以让那大夫再给我验呐,他不是连什么时候饿过肚子都能看得出来么!”
知县大人点头,道:“验,验。”
大夫小心翼翼的检查许儿的伤口,同时又时不时抬眼瞧瞧许儿,眼中充满了一个难以言明的情绪,隔了一会儿,大夫抬起头,对着知县,道:“回知县大人,这伤确实是几天前伤的,手腕上的那个勒痕却是十多天前伤的。别看这些伤痕现在的颜色谈了,当时被伤的时候,还是很痛的。”
说到痛的时候,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许儿一眼。
许儿登时明白,他刚才看她,是在怪赞她能忍痛
大夫的话一落。
苏家人各个如同被晴天霹雳一般,都说没有这回事。
可事实排在眼前,苏家人承认应许儿在之前的十多天一直在苏家作客,而许儿身上的伤就是几天前和十多天前被伤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许儿在苏家作客的时候被伤的。
既如此,客人被伤,为什么不走了呢,那么就有了另一个解释,应家女根本就没有在苏家作客,而确实是被苏家人绑去的。
知县拍惊堂木。
因为慕容白也在大堂之上,知县不敢把声音闹得太大。
拍完之后,知县道:“苏家所有人即日起回家闭门思过,没有一个月不得出门半步!”
说完准备就此了结了此事,下堂。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慕容白才动了动唇,道:“才一个月,闭门思过?是不是太轻了,我怎么记得当今的南阳王
第226章,闭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