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也不过如此。这种人,能成大器,天理不容。
到了约定地点,按着他排练的走了一遍,别说是别人,就连我都看不下去了。整个人在舞台上动作僵硬,语气颤抖,看得人尴尬癌都犯了。
在我无数次想叫停的时候,出于尊重,我还是放弃了。终于等他们演完了。我很违心的说了句:“还不错。只是,后面的有些部分得做一个微调。”巴拉巴拉的,我把应嘎最有的地方和需要修改的地方一一讲出来。
旁人都目瞪口呆的异口同声:“没有必要这样吧,我们就是一个小品,至于搞这么隆重吗?”
“小品?”我脑海中响起了赵本山“谁告诉你们是小品了,这是个舞台剧,物设人设相对饱满,故事主线明确,怎么就成了单一故事主线的小品了?”
“管他什么,就按小品的来演就行了。哪那么多的讲究,这都快到年底了,大家伙都等着复习考试呢,谁有这闲工夫在这儿耗着。”有一个演员开始有消极情绪了。
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剧本的问题,而是演员的问题,如果演员不用心的投入到角色中,那个和相声又有什么区别,至少相声还有表情和语气,而他们除了僵硬的念台本以外,任何作用都没有。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耽误大家复习了,你们还是忙着期末考试吧,那个比较重要。”
几个人听我这口气已经下了逐客令,纷纷正中下怀,拿起书包就走出了阶梯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