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人姿势各异,最为奇特的就是我和周航越的姿势,我腿架在他的腿上,两个人,竟然抱着睡了一夜。
这件事,后来被他们当做笑料,嘲笑了很多年。
后来我才想起来,那一夜我们睡在冰凉的地板上,为了取暖,下意识的抱紧身边的人是人之常情。
白馨的行李,在我们出发的前一天,我就委托我一个学弟,帮忙放到他的宿舍,下学期我再来从他宿舍搬走。
至于跟这位学弟的交集,就仅限于,以前在学生会的时候,有过很多工作上的交流,一来二去的就熟络了起来。没想到在关键时候,这位学弟一点都不吝惜。所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一阵忙碌的搬运,我们所有人的行李被集中在一个地方。临出门前,我、周航越、杨琦、何铭,四个人以宿舍门牌号为背景,合下了一张十分鬼畜的照片,我们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我们要跟这间睡了两年的宿舍告别了。
照片中,我们留下了此生最丑的一面,这一面,只是为了留给最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