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有这么硬的关系,我们顿时对于眼前这个相处了三年的舍友刮目相看。
敬畏的不是他的权力和地位,而是他父亲的权力和地位。
我和周航越顿时面面相觑,我们费尽全力的上了大学,结果只是因为和他们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结果中途人家开挂,我们只能拼尽全力的和人家持平,没有什么技能,只能靠自己和拼自己。
看我们并没有因为他的恼羞成怒而迁怒于他,他就当着我们的面给他爸打通了电话。
结果当然是乐观的,哪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龙成凤,要是中途有什么闪失,他们也要拼尽全力的去成全自己孩子成龙成凤的愿望,或许是为了自己,或许是为了孩子。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和杨琦的终点站是一样的,就像上楼一样,有的人可以选择坐电梯,而有的人只能走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