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初赛笔试那样无趣,墨斐几个仍旧无甚兴致。艺术赛事的内容就不同了,体操、歌唱、表演、作曲、演奏、绘画,丰富多彩,引人入胜。他们算来都是艺盲,但追求美的心思 每个人都一样,一路看下来,尽管浮光掠影,依然赏心悦目,其中的某些咏叹调和管弦独奏,即便墨斐这样的艺术白痴,也如饮醴酪,直达脏腑。
绕梁的余韵中,大伙儿舒心的步入了画廊,开始欣赏新锐画家们的作品。
如今,主位面的绘画风格走了极端,要么是古典主义的理性、古风,强调自然,要么就跟地球立体派、野兽派一样,突破传统的构图和涂鸦般的用色。墨斐几个品位有限,实在很难接受后者的前卫,只在古典画间流连,轻声评点。
蓦地,转角处一大群人挡住了路,似乎有作品引起了广泛的注意,许多人慕名而来,驻足不动,完全沉浸在了赏析之中。
极目看去,一幅充满现实特色的画作跃入了墨斐的眼帘,作品保留了不少古典风格,但其中对实际感性的把握,基于印象的构图,却让人眼前一亮,而那浓重醒目的色彩,也为整幅作品增添了风韵,墨斐一时有种莫奈和梵高跳动齐舞的幻觉。
这仿佛印象派的新作恰好竖立在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风之间,似乎表征了这个时代画风的交界,又突兀出它与众不同的特点。
好奇的墨斐连忙掏出终端扫了扫鉴识码,现网络上各大艺术论坛从昨天开始就因这幅作品吵成了一片,各种说法褒贬不一,有人感叹现实主义入侵,有的则攻讦其构图粗糙,又有人拿立体主义说事,辨驳理性与感性的偏重问题,而时事快讯的艺术专栏已经就此表了好几则长篇累牍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大比并非只有打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