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自小对月光产生的恐惧。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二年前,王与中原大唐使者于苍山会盟的那一天,那一年他不过十六岁,未经风雨的轮廓显得清奇俊秀,我见忧怜。
而今天见到的他,不过因为二年时间的磨砺,竟已多了一份沉稳,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已不知不觉的透出了如他父王才有的渊渟岳峙与气度沉韵。
“蝶衣叩拜公子殿下!”我敛起衣襟,欲跪伏于地,却被他拦住,“祭祠大人请起!”虽贵为王族,但他的语气却非常谦逊,“深夜打挠,深感惭愧。我来是为求祭祠大人一件事。”
“公子言重,公子若有什么事,只要吩咐蝶衣一声就可以了。”虽是这样说,但我已大概预料到他要说什么了。
“只怕祭祠大人有所顾虑。”梦凑道,“今日之事,祭祠大人已再清楚不过了。难道连您也认为,那个无辜的女子应该作为天神的祭品吗?”
果然不出我所料,从他略点了忧伤的星目中,我看到了一种刻骨铭心的痛,尽管他并非我所心仪的男子,但那种深情,依然让我感动,让我不禁羡慕起那个女孩来。
“可王命难违,公子,你应该比蝶衣更加明白王的旨意。”我微微颔首,坚决拒绝了他将要说出来的请求。
他久久的凝视着我不语,忽叹出一口气,道:“祭祠大人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想请祭祠大人在杀她之前,让我私下见她一面。”
沉默了片刻,我依然颔首道:“公子殿下,相见不如不见。”
也许是因为我太过于绝情,梦凑一张俊秀的脸变得铁青,变得愠怒,他冷哼了一声道:“这种以鲜血来作为供
一个三生三世关于蝴蝶潭的故事(1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