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宁朦便是一声揶揄的嗤笑:劫匪?没有那些士族官吏的允许,就凭那些流民劫匪又怎敢造?
“是啊!我如何去向他们寻仇呢?叔夜说得一点也没错,当今世道,骄盈肆志,阻兵擅权,矜威纵虐,刑本惩暴,在司马氏朝廷统冶下,孔孟之道不过是上位者鱼肉百姓的幌子罢了!如我们这些卑微之人,命贱如泥,又有谁会在意我们的生死呢?”
“女郎,女郎,此话切不可乱说啊!”陈妪一时心如刀绞,又怕乐宁朦的这番话会让旁人听到,便连忙慌张的说道。
乐宁朦只笑了一笑道:“妪,不必紧张,这里又无旁人,我也只是心里不痛快,与你说说而已!”
陈妪的眼睛一酸,眼泪又扑簌簌的流了下来。
这时,乐宁朦又将话题拉到了她手中的画卷上,慎之又慎的吩咐道:“妪,帮我将这副画卷好好收起来吧?”
“这,这不是你打算送给石三郎的画吗?”
“是,那也要麻烦陈妪帮我好好收起来,就放在一个让人不容易找到的地方,也千万别带在身上!”
陈妪不解,却看到乐宁朦向她递了一个小心翼翼别有深意的眼神,陈妪转身一望,就见那窗边似有一道剪影闪过。
陈妪吓得顿时心噗通直跳。
乐宁朦又对她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吩咐道:“妪,早些用过晚食之后,帮我沐浴更衣吧!”
“是,女郎!”
待门外那窸窣的脚步声响离去之后,乐宁朦才将陈妪叫到了后面的耳房,陈妪这才慌张的问道:“女郎,刚才可是有人在门外偷听我们说话?”
乐
第005章 宁氏的秘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