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已打得影成一团的黑影,藏在面具后的一双妖异眸子微微笑了起来,那漂亮得有些邪异的眸子在寻觅到一道白色的丽影时顿时放射出晶亮而诡谲的光芒。
老叟悠忽又叹了一口气:“哎,那小姑子也是可怜见的,年纪轻轻便失了母亲,宁氏一死,阴阳家怕是再无后人,宁氏所会的那些术数怕是要失传了!”
说罢,他望向蝴蝶潭对岸的合欢林,语气中颇有些惋惜之意。
却在这时,轻风徐徐飘过,送来玄衣男子清润略带调笑的声音:“那也未必!”
老叟一愣,侧目一看,却见自家郎君已长身而起,玄纹长袖卷了置于一旁的琵琶扔到他手中,那一身宽大的衣袍便如蝶翼一般的被风吹展了开来,翩翩然如仙鹤遗世而独立,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流之意。
“郎君——”他不由得痴痴然的唤了一声。
玄衣男子便道了一句:“走吧!这个时候出现,正合适宜!”言罢,已是足尖一点,轻如飞燕一般的向那蝴蝶潭对岸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