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了一声:“王长史,我们继续前行吧!便先找一家客栈留住下来!”
“女郎确定是找一家客栈,再有一个时辰的路程,女郎便可到家了!”
王显疑惑的问,却听乐宁朦斩钉截铁的道了声:“是,我确信!”
“好!”王显应了一声,心中暗忖道:将军说此姑性情傲烈有风骨,看来是不想让乐家人知道她乃是王将军护送归来,才会想到客栈去留宿一晚。
一声令下,马车继续前行,将那些嗤笑宴语渐渐抛向脑后,远去。
回到车中后,陈妪却是担心的问道:“女郎适才真不该叫那位王郎君,说那样一番话啊……”只因为这一席话,竟然被那些姑子们当作了笑柄,女郎的声誉岂不是要被她们毁去一半?
乐宁朦满不以然的摇了摇头,看着陈妪道:“妪,我何时说过假话?适才对那王郎君所言,我亦是一片好心呢!”
自然她也有私心,想通过这种方式结交到王澄这个人,俗话说“不以王为丞相,便以王为皇后”,王澄的长兄王衍之小女王惠风便是当朝太子妃,也许那之后有关太子的一件大事,可以通过王惠风有所改变,而且比起他那如人中美玉之称的长兄,王澄此人颇有些血性以及真性情,虽然在历史上,他最终的结局也是名誉尽毁,留下了清谈误国且残暴不仁的骂名,可历史总归是后人的评说,那其中的真相,又有多少人可知呢?
正如谢氏最后一个子弟谢贞在临死前所留下的一句残诗“风定花犹落”,多少人看到的只是事物的表象,而忽略了它的本质……
在她失神之际,陈妪讶然惊道:“女郎说再过半个时辰,会有暴雨倾盆
第020章 预测风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