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边隐含了一丝莫测的笑意,他道:“小郎君难道不知,一个女婢对安阳乡候来说,便如一件衣物一般,他愿舍便舍,这与德行并不相关!何况自古有贵贱之分,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品安阳乡候的德行?”
贾谧的意思是说,乐宁朦既然连名都不敢报出,便顶多也是一个不入流的士族之子,这个时代门第森严,一个连身份都没有的低第士族又有什么资格去品评别人呢?只有名士们所说出来的话才有份量。
乐宁朦亦是暗自握紧了拳头,抿了抿唇道:“庄子有句话说,时势为天子,未必贵也,穷为匹夫,未必贱也,贵贱之分在于行之美恶,我是没有资格去品评安阳乡候的德行,但不代表在座的所有人都没有资格。”
她话音一落,众人又是一惊,贾谧亦是愣了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话虽不错,但小郎君可想过,你的这一言恐是要将自己置于众失之的,你看在座的有谁会认同你的观点?”
乐宁朦望了望四周,但见满座宾客皆不发一言,心中不免一寒:她本也是知道的,这些愿意赴金谷园宴会的人本就是为了巴结贾谧的,那些所谓的孔孟之道,庄老德行也不过是清谈时炫耀的资本,若真正的论起所作所为,又有几人能做到如嵇叔夜那般的名士气节呢?
此时的她便如同置身于水生火热的炙烤之中,座上所有人的目光对她来说都如灼热燃烧的火焰,就在她暗暗的咬紧了唇,也不知在等待着什么时,忽有一个声音含笑接道:“贵贱之分在于行之美恶,我倒觉得这小郎君所言不错。”
众人寻声望去,就见正是那妖冶绝艳的少年郎君正随意而慵懒的席坐于塌间,手中玩弄着一只酒
第056章 她惊艳四座(2/6)